“看什麼呢?話剛說一半。”
“……沒什麼。”宋葭檸若無其事地笑了笑,“眠眠跟秦栩還在那邊沒過來。”
“又是秦栩那小子。”溫治爾擰眉低聲冷哼,把酒杯放在桌上。
一張圓桌只有三四個位置,宋葭檸遲疑地往不遠看了看, 正想著該怎麼去跟溫書瑜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