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宮,徐皇後聽著司琴的回稟角浮起一抹笑意,輕著頭上的凰九尾發簪,輕聲細語說道:“這文宣王還真是一刻都不老實,這種自損的蠢辦法也能想的出來。”
居然還想著倒打一耙,把的兒推進去。
“真是笑話,夭夭的這份獨寵,是因為一直把皇上當做父親去親近,可他們呢?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