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庭院的窗戶上張了大紅的窗花,戚灼坐在窗前,看著一個個憨態可掬紙老虎。
又到了年節,距離上一次與宋瑾辰剪窗花已經過了整整一年,戚灼輕著肚子,一臉無奈地想著腹中兩個懶惰的小家夥。
本來章太醫算好的日子是在年底,是以宋瑾辰自朝廷封了筆就呆在家中一步不出,生怕錯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