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公主的樣子過於明顯,在下可不敢喝這裏的酒。”
齊長風施施然笑道,他雖然不知道戚灼為何會懷疑他,可那又怎樣?
沒有證據,單憑一個人的猜測說辭,沒有人會相信。
可就在這時,他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,渾的力量都在流失,手中的酒杯轟然倒地,他抬起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