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窈默了一瞬,剛才激沖上腦海的緒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當然知道衛司淵不會平白無故不帶同行,也自想得到如果自己同行,但凡出了什麼意外令他分心,戰場可是刀劍無眼的。
他說的自是有道理的。
但方舒窈難掩失,抿了抿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