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等等!”方舒窈連忙擺了擺手,又一把去自己的眼淚,這會是當真哭不出來了,“我信中不是與你們說得很清楚,我來東塞國尋你,哪有說是逃出來。”
“不是逃是什麼,難不那毫無人的殘暴君王,還能跟只兔子似的乖乖放你走嗎,沒事姐,這會看著你毫發無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