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撐在子耳側, 另手卻托住的蝴蝶胛, 迂回引導, 直到層層疊浪般的節律激得微微戰栗,無意識發出哦聲,男人才終于暫時停下對的‘懲罰’。
“說, 還,敢不敢拒絕我。”
符欒略有點,他聲音沙啞, 額邊的汗滴落在枕邊, 右手挲向子兩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