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吞吞收回笑意,瞟到墨痕,隨口問道:“你在家習字?”
蘇明嫵抬起袖口,大概是方才書寫到的,趁機抱怨,“哥哥,不是的,符欒讓我抄誡,一百遍!”
這幾日對符欒沒來由地置氣,正愁沒個地方宣泄,曉得哥哥疼,便忍不住撒。
果然,蘇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