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欒聞言,冷著眉眼,右手幾乎要將紙團碎。
他留下的本意是想問白宣的來歷,就好像暗街回程路上,信口問的那句喜歡,不管如何忽略,縈繞心上的期待再淺淡,也始終存在。
他想聽到的,是服,而不是對他畫下更深的楚河漢界。
兩人之間沉默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