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 您不用在此陪奴婢, 奴婢采完就回去了。”
“不是陪你, 我是尋個舒服地方想想怎麼書信。”
蘇明嫵托撐著下頜坐在石桌邊, 右手在紙上寫寫畫畫, 回王府后, 收到了好幾封陸景山的信箋,容沒甚新的,無非是贊嘆涼州好風景, 惋惜不是在冬日,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