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云琳立刻坐在床邊,焦心著他:“哥哥,你覺怎麼樣?是不是很疼?”
“不疼。大夫的藥藥效很好,已經沒什麼覺了。”他緩慢地說話,“別哭了,像個小孩子似的。”
正寫藥方的老大夫頭也不抬:“不要說話。”
施云琳點頭,立刻將豎起的食指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