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婦錯差得靖勇王錯,可是娘娘知曉我滿心都是亡夫,絕不愿二嫁。如今靖勇王將聘禮直接送到我家中,民婦實在惶恐無措。思來想去,想不到既能不嫁,又能不失靖勇王府臉面的法子。所以……”
“靖勇王。”皇貴妃打斷了沈檀溪的話,又冷笑一聲。
施云琳立在一旁打量,在皇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