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沈檀溪了一眼齊嘉恕額頭上的傷,才手去接。將藥倒在疊好的巾帕上,然后握著帕子在齊嘉恕額角的傷。仍然保持和齊嘉恕很遠的距離,一臂之距,長了胳膊,握著藥帕子的手勉強上去。
后窗開著,山風吹來,帶進窗外幾許碎雪。齊嘉恕瞇了下眼睛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