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想想也是……這海無邊無際一樣,什麼船能走到另一邊呢?恐怕什麼船都過不去。”施云琳陷沉思好半晌,呢喃般小聲說,“如果海的另一邊也有人,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沒有戰火,所有人都能和家人平安相伴而終。”
施云琳又想起涂炭的戰火,那一陣陣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