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瑤擔憂地問道:“這麼大的事,那若是今日不敢來怎麼辦?”
“不敢來?”遠伯夫人臉上帶著篤定的笑意,“今日全部宗室都要來,誰不來,誰就是不忠不孝,毀壞西羌和睦之好的罪人!更何況,若是不來,豈不是更為顯眼些,一眼就知曉是誰了。那位闕王,恐怕是更為惱怒些才對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