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只是很小的一聲,但是謝容玨還是聽到了。
他將巾帕拿起,在沈初姒的腳踝上重又用帕子敷了一下。
“這就是殿下所說的無礙?”
沈初姒沉默,謝容玨也沒有再出口說話,只是眼睛在腳踝上的那痕跡頓了許久。
手指輕輕過旁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