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藥沒有灑,沈初姒放下心,用涼水沖洗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
一直等到藥盅變涼,湯藥變溫熱的,沈初姒才坐在小榻邊,想要喂他喝藥。
謝容玨昏迷了一天一夜,清晨的時候幫他洗漱了一下,可是想來他這麼些時日,也是沒有怎麼用餐。
上又有傷口,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