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著他此時肩側的傷勢,頗為生地轉開話題道:“都是些無關要的事,我還是先幫你上藥吧,若是染發炎了,就會更為棘手。”
“無關要?”謝容玨哼笑一聲,“殿下怎麼會覺得,這是無關要的事?”
窗外清冷的月照進來,沈初姒只覺得他此刻步步,帶著有點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