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孤珣離開盛京的時候悄無聲息,是因為,”沈初姒語調平靜,“之前金鑾殿上的事,讓他懷恨在心,所以他想要將我也一同帶回西羌。”
“什麼?”
宋懷慕驚呼一聲,當日洗塵宴的時候,并沒有先去,但是聽著父親口述,大概也知曉了這麼一段淵源,雖然現在沈初姒說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