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繡瑩一邊說著,一邊拿著帕子假裝拭淚。
旁邊站著的謝玄恨鐵不鋼地看著謝容玨,還在輕聲安著邊的崔繡瑩。
“是麼?”謝容玨挑眉,“那還當真是勞煩鎮國公夫人擔心了。”
他說完腳步不停,從鎮國公夫婦邊經過。
“你這個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