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姒手指抬起,抵在他上下的間突出。
謝容玨倏然頓住,眼眉之間沒有了往日所謂的春三分,只剩下了翻涌而又清晰的。
“謝容玨,”小聲,“你是不是不敢?”
分明帶著赧,但還是很堅定,又接著對他道:“我已經想好了。不是一時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