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,夏星晴。”
低沉醇厚的嗓音,在病房響起。
就在陸非沉的剛剛離開,夏星晴緩緩地睜開眼,瞧著頭頂上方的他:“陸教,你在幹嘛?”
就像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孩,陸非沉神一窘,尷尬地說道:“沒什麽。”
瞧著他的樣子,夏星晴揚起蒼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