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沒那麼容易死。
模模糊糊的記憶里,我被送上了救護車,醫生掀開我的眼皮,用手電筒照著我的眼,問我看不看見他的手。
護士夾著白紗布在我臉上著,紗布很快沾滿殷紅的。
然后是醫院,很多白大褂,消毒水味兒刺鼻,四周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