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,以為自己看錯了,用力眨了眨眼皮。
男人逆著篝火的朝這邊走來,影將他的面目廓勾勒得越發立,劍眉深目,清冷薄,是化灰我都能認出來的傅言深。
暗夜漆黑婆娑樹影,讓他上那與生俱來的凌厲越發明顯。
他怎麼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