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溫熱的手指著我的后頸,提溜寵一樣,將我從椅子里提了起來,使我被迫仰起臉,面對著他。
我連吸幾口氣,才緩解那眩暈的覺。
“傅言深,你又發的什麼瘋?”我找回氣力,惱怒地沖他質問。
他面鐵青,薄抿一條直線,雙眼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