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酒吧,穹頂上的冷白燈全部打開,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氣與各種胭脂水味,四下里一片寂靜。
與剛剛的震耳聾,仿佛兩個世界。
從我的角度,可以清晰地看到傅言深的正面。
他冷白的俊臉,神不悅,劍眉眉心輕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