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著瓶頸,又要灌酒,一只修長白皙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手,握住深棕的瓶。
手背青筋浮起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我手中的酒瓶生生地被奪走。
我抬眸,對上一張瘦削帥氣又漂亮的年輕俊臉,年狹長的桃花眼,認真地看著我,
“喬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