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意識的時候,我似乎正躺在病床上,消毒水味刺鼻。
我不想睜開眼看一下,確定這里是不是醫院。
我不想再面對一切,覺活著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而幾個月前,我還慶幸自己重生了,可以未雨綢繆,守護父母的。
現在想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