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我是被時錦做的那些事,說的那些話給氣著了,一時沖,想也不想地潑了。
現在聽傅言深這麼問,我一愣。
指尖暗暗掐了掐手心,聞著濃郁的咖啡香氣,我漸漸冷靜下來,淡定地接過他遞來的手帕。
邊著手上的咖啡,邊開口“潑,是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