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的門燈很亮,逆著,我看不清楚傅言深的模樣,但能覺到他灼熱的目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。
我別開視線,佯裝看風景,不停地深吸氣。
秋天的晚風著涼意裹挾著淡淡松木香氣,使我漸漸冷靜,也才注意到那棵我當年斥巨資買來的大阪松很久沒做修剪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