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很痛苦的樣子,仿佛我上的這些傷都在他上。
不過,我這點傷若是在他自己上,他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傅言深終于回了神,深吸一口氣后,仿佛才下那心疼。
他目看向我,手指倏地住我的臉頰,稍稍扯了扯,“滿腦子黃廢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