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后,我將門落了鎖。
我不需要護工,哪怕是照看一下,也不想跟陌生人共一室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一個人,把傅言深趕走后,我心理上也輕松了許多。
其實我明白,我怕朋友們知道我和傅言深還有瓜葛,是我自己心的一種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