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音落下,腦海里盤算著反擊的步驟,沒注意傅言深一直沉默地睨著我,回神時,只見他漆黑的深眸像是著愧。
“歸結底,是我招惹來的。”他眸一沉,迸發著狠意,“上次故意讓哮發作,也差點死了,被養父及時救了。已經死過一回了……還特麼不消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