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襯衫幾乎染了黑,瘦削的臉,沾著黑灰,還有幾道細細的劃傷,凹陷的雙眸,白眼球爬滿紅,薄干燥破了皮。
四肢健全,看起來完好無損。
我嚨一哽,視線瞬間變得模糊,他過門檻,走了進來,看著我,在笑。
“傅言深,我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