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一副對“死去的我”不屑的樣子,我心口堵得難,既傷又憋屈。
短短兩年,他就真的能接別的人了?
這兩年,我每天都在想念他,期盼能恢復自由,恢復以前的容貌,與他團聚的。
我還是不愿相信我如命的他,對我已經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