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是疤痕的軀上,用簪子刻下的“笙”字早已結疤,但卻清晰可見。
虞笙笙俯親吻,慕北頭微微后仰,微啟的間氣息灼熱。
隨著親吻的下移,呼吸也愈發地紊,他難自己地發出飽含的低,一聲聲地喚著“笙笙”。
寬大滾燙的手從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