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小侯爺派出的人馬,追了大半日,才將那幾車軍糧給追了回來。
虞笙笙戴著帷帽,挨車清點了一番。
“可惜,還是了兩車的面。”
項小侯爺嗤笑了一聲,抬起手指用力彈了下虞笙笙的帽檐,如同時在書院里互相調侃打鬧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