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陸饒不是一個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人。
他同樣,也很喜歡製俯明燭時的覺。
但是當他看到明燭朝他晃的手臂側,那道鮮明,卻又陳舊的疤痕時,
他還是停了下來。
炙/熱的氛圍在瞬間凝肅。
明燭卻輕描淡寫的說,“我之前生了個病,胳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