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宅。
阮瑜泡了個澡從浴室出來,頭發還在滴水,顧衍之接過手中的巾,拭著發梢的水珠。
阮瑜覺這幾天顧衍之一直怪怪的,總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回過看他,“怎麽了?是不是有事跟我說?”
顧衍之的手頓了頓,握著巾,“阿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