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粒對這些一向嗤之以鼻。
可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就像是被迷了心竅。
原本糟糕頂的心被全然治愈,取而代之的是懵懂的心事。
程宗遖叮囑早點回家之后就抓著貝斯走去了后臺,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,這才回過神,怔怔的盯著面前跳的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