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遖上車,將空調開大。
氣氛明明如此溫馨,卻沒有一人說話。
程宗遖沉默的開著車,虞粒便沉默的著窗外。
這麼聽話,將所有的信任都給他,決不問他帶去哪兒。
虞粒不是什麼也不懂的傻子,自然知道深夜隨隨便便跟一個男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