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粒沒理會張叔的安,依舊沒說話。
吸了吸鼻子,將臉上的淚痕給干凈。
其實是真的不想顯得太矯,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。明知道他是去工作的,可這種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覺腳底下特別空,心也特別空,很慌很沒有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