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遖聽到“嘟”地一聲響后,下一秒手機就被他扔到了辦公桌上,在這本就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刺耳。
書房里只亮著一盞臺燈,他雙臂撐在桌沿兩邊,微躬著,低著頭。朦朧的線只落在他周,面孔在黑暗中,眸布滿了鷙的寒,火氣就堆積在腔。
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