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人的東西總是危險的。
孟蓁蓁沒回應他剛才那句話,而是抬起纖細手指,一指大概五十米開外的煙標志。
善意提醒的模樣。
程宗遖過去,繼而笑著聳聳肩膀:“抱歉,沒注意。”
姿態謙遜有禮,實則不見幾分歉意。
他將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