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從來不會覺得自己輸了,只是在懊惱遇見虞粒的時間比程宗遖要晚,他甚至曾經一度陷在這種晚一步的困境里,每天都在想如果自己早一點行會不會就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但現在,那種挫敗與不甘,如同沉重的大山下來,快要不上氣。
的確,他輸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