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粒原本不以為然的態度漸漸被他的一字一句調,心跳也逐漸加重。
程宗遖目不轉睛地看著,漆黑的眼睛里全是炙熱的真誠。
“你之前跟我說你總是患得患失,總會想我會不會喜歡上別的人,我想告訴你,我不會。”
不會再有一個人能讓他手足無措,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