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?”
見他沒有出聲,詫異地又問了一遍。桓羨回過神,眼前的發鬢散,兩頰緋紅,眼里春波漾,除卻那聲不合時宜的稱呼,似乎與往日夢中并無不同。
才經發泄過的念忽又如巖流噴發般席卷而上,桓羨嚨微,臉沉地拉過的手,俯行那夢中之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