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悠悠地行進在秦淮水間,暗風斜雨都被隔絕在船艙之外。
船艙里,二人都已換上了干凈服,依偎著坐在那僅有的一張小床上。
只是頭發還著,也被他用巾一縷一縷地絞干,散在肩頭,待它自然晾干。
做好這一切事后,船只已經順利出了水門,往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