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還心存僥幸,民間著紅之子何其多,未必是。那樣弱的一個人,即便是有謝蘭卿,夤夜雷雨,又能跑得了多遠呢,必定是還好好地躲藏在城里。
然而所有的妄念都在這串當日親手所挑的流蘇瓔珞前化為了泡影。
馮整試圖勸他:“公主曾在會稽居住,澤國水鄉,興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