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幾日的趕路,腦中的弦無時無刻不是繃著, 既要擔心自己走后青黛們的安危, 又不放心遠在陳郡的伯父伯母。
是謝郎寬,伯父伯母本不知道他們出逃的事, 現在他二人“已死”, 皇兄自然無法怪罪。
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,萬一, 皇兄又查出來了呢?他